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

All By Myself




All By Myself

When I was young
在我年少時
I never needed anyone
我從來未曾需要任何人
And making love was just for fun
而做愛,純粹只是為了取樂罷了
Those days are gone
那些日子已離我遠去

Living alone
獨自生活
I think of all the friends I've known
我想到了曾經認識的所有朋友
But when I dial the telephone
但是當我撥出電話
Nobody's home
卻沒有一個人在家

All by myself
都是我咎由自取
Don't wanna be, all by myself anymore
真的再也不想一個人這樣孤獨下去

Hard to be sure.
難以置信
Sometimes I feel so insecure
有時候,我覺得如此的不安
And love so distant and obscure
而愛情又是如此的遙遠而矇矓
Remains the cure
尚待療痛

When I was young
在我年少時
I never needed anyone
我從來未曾需要任何人
And making love was just for fun
而做愛,純粹只是為了取樂罷了
Those days are gone
那些日子已離我遠去

All by myself
都是我咎由自取
Don't wanna be, all by myself anymore
真的再也不想一個人這樣孤獨下去
All by myself
都是我咎由自取
Don't wanna be, all by myself anymore
真的再也不想一個人這樣孤獨下去

2009年10月18日星期日

「原來小余也是性情中人。」



星期六去參加陽具人跟小如的訂婚宴。

陽具人跟小如是我在二專時期的同班同學,
算一算到現在,我們也認識了八年!!

我可以算是看著他們從不熟、被起鬨、交往到現在的夥伴,
我永遠記得當初在陽明山觀景台,
他們兩人被大家拱著搭著肩拍照那時青澀的模樣,
也永遠記得陽具人語帶害羞的對我說:
「我和小如已經在一起了。」

那時他那帶著害羞與喜悅的幸福表情我還很有印象。

昨天是他們訂婚的日子,我托著前一夜沒睡疲憊的身軀,
一大早就到小如家去觀禮,順便當個業餘的攝影。

當然小如的姊妹們一大早也就到了
整個家裡喜氣洋洋,我一大早就被幸福的氣氛籠罩。

終於陽具人迎娶的車隊來了,
陽具人西裝筆挺,看到我就又露出他那個招牌的難為情的笑容。

「今天結婚我是新郎我最大,要麻煩你們幫忙了!」

訂婚的儀式相當有趣,
雖然之前老姊結婚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了一次,
不過陽具人倒是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太緊張,
反倒是在訂婚典禮上,相當在意客廳電視播放著美國職棒賽事。

我偷偷的跑到陽具人耳邊:
「靠爸,為什麼我覺得你一點也不緊張?還在看民視......」
「屁勒!我超緊張的!」
「你緊張是因為有買運動彩券嗎?
「屁勒!」

我想,要是換做我訂婚,我應該會緊張到不行,
迎娶的時候應該整個會變成僵硬人坐在女方家裡客廳,
無法像陽具人一樣神態自若,
好像職業的結婚戰士一樣。

就這樣忙了一整個早上,
一路到喜宴的會場,
順著整個流程、不停的招呼、不停的拍照。

終於,新郎新娘換好衣服要出場了
我拿著相機跟灑花準備要迎接他們的出場,
就在他們穿著禮服,手牽著手走出來的瞬間......


靠杯!!我居然哭了!!!!


我居然像沒有省水裝置的水龍頭一樣哭出來了
!!!



整個視覺無法對焦,
我感動到整個淚水止不住。

「嘖......靠杯...」

討海被我的眼淚嚇到:「靠杯!小余你怎麼哭了!!!」

「靠杯!小余你怎麼哭了!!!」
「靠杯!小余你怎麼哭了!!!」
「靠杯!小余你怎麼哭了!!!」
「靠杯!小余你怎麼哭了!!!」
「靠杯!小余你怎麼哭了!!!」


於是我成為了男同學桌的焦點!

「什麼!!!小余!!!你幹嘛哭!!」
「蛤?!!!真的在哭!!!!」
「怎麼...怎麼會這樣?!」

「幹!靠爸,我真的太感動了!」


整個形成一個超級奇怪的畫面與氛圍,
一對新人緩緩走入婚宴會場,
一個鏡頭對著他們而正在默默落淚的攝影師,
不時與新郎新娘眼神對到焦,
故事性整個很重,這整個成為這場婚禮最精采的插曲。

幸好雙方家長沒有看到,不然他們可能會覺得更莫名其妙。
搞得好像是恁爸在嫁女兒似的,
感覺好像我是該坐主桌的。

當我以拉梅茲呼吸法調整情緒後,
回到座位,同桌的男同學以相當尷尬的氣氛看著我,
明明是快樂的一場喜宴,我們這桌的場面卻格外的嚴肅哀淒。

因為我平常相當活躍,看到我總是嘻嘻哈哈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我掉淚。

我目光掃過整桌每個男生的眼神,
每個人的表情就像是我隨時會殺人
尤其同桌的小白拿著筷子看著我,
雙手在顫抖、像是打到驚的死樣子讓我有點火大。
他們彷彿想要說些什麼、又不太敢說些什麼。

坐在隔壁的討海倒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對我說:
「小余,那個......你是.........」

我拿起紅酒,淺酌了一口。

「我承認我這個人是有點感性。」
其實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帥,
如果這時候從胸口口袋拿出一根煙、皺起眉頭點起來會更帥。

無眼怪吐了一口氣,淡淡的說一句

「原來小余也是性情中人.........」



我淡淡的一個苦笑,沒有作任何回應,
只是把手中的紅酒,豪邁的一口飲下............





整個帥了大約八倍有吧。

最後,祝福陽具人跟小如這對佳偶
永結同心、相互扶持到永久永久,
帶著我那祝福的眼淚,飛吧~盡情的翱翔吧!




就朝著北投焚化爐*那個方向飛去吧~

註:
北投焚化爐,小如即將嫁到陽具人家,
而陽具人家就在北投焚化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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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人上了年紀就真的越來越感(靠夭好像真的不年輕了這樣)
至少我是這樣。

像今天去了鶯歌,
看到一位外國街頭藝人演奏「The Lonely Shepherd」的時候,
我眼眶一紅,又有點感動想落淚的感覺。




我只能說......唉~這樣一個逐漸被感性填滿的老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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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2日星期一

我需要巴斯克林。

















我記得從小,浴室裡面都會擺著一罐「巴斯克林」。

將浴缸的冷水與熱水旋開,
看著水柱和著蒸氣,聽著水沖向浴缸的聲音。

然後趁著浴缸還沒滿的時候,
將頭、臉、手、身體、腳,照順序洗乾淨,
洗好的時候浴缸的水應該也七分滿了。

這時候,將浴缸的水關掉,
浴室會突然變得很靜,
閉上眼享受這個寧靜五秒鐘。

接著,緩緩的把自己的身體放在浴缸裡。

重頭戲來了,就是拿出巴斯克林,倒出適當份量在手上,
然後把手放入浴缸中。

這時候,會看見握緊的手由空隙中流出漂亮的螢光綠,
漸漸的充滿了整個浴缸的美麗漸層
空氣中開始瀰漫著巴斯克林的香氣
像是吸毒一般的全身放鬆了起來。

明天即將要忙碌上班的狗屎星期一
大陸連假後上班的第二天,
我突然想起了巴斯克林。

2009年10月3日星期六

我突然才發現

兜少爺在昨天掛了,
所以我覺得最近的衰運真不是蓋的。

然後到了今天一整天下來,我才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我把它鎖起來。

2009年9月29日星期二

在雨中~

昨天加班,下班時,下了場大雨。

我毅然決然的決定不穿雨衣,
理由之一是孜然對我說:「你應該需要提振精神的刺激」,
理由之二就是不穿雨衣騎車帥八倍,
在我的人氣逐漸低靡的寡佔市場,
我是該做些提昇人氣的行銷。


「我已好久沒有淋雨。」我若有所思的對坤哥說。
「那是不是該唱一下?」

我其實我當下不明白坤哥的意思,
於是我唱了「在雨中~~~想起你~~~彷彿又哭倒在我的懷...」

只見坤哥異常認真冷冷的看著我。

「我說的不是那一首,你這首張學友根本過氣了。
我沒想到你會唱出這麼過氣的歌!」

「那......那我該唱哪一首?」身為行動歌詞本外加音樂才子的我迷惑了。

坤哥望著天際,磅礡的大雨灑在他歲月的臉龐,
當下我覺得坤哥這時候應該是在學劉德凱,
至少他內心已經覺得自己是劉德凱了。

「我說的是,蘇慧倫的。」





靠爸!最好是這首沒有比張學友的過氣啦!!
還有沒有比這首更過氣的歌曲啊!!!!!!!!!
這什麼鬼東西啊!!!!

而且重點是,這是任潔玲唱的,
蘇慧倫唱的是鴨子吧!!!!

2009年9月27日星期日

When you meets "Fish"!

最近因為工作壓力頗大,
每天上班都是火大的狀態。
我已經有了相當萬全的心理準備,
就是我相當有可能會發生在一個不爽衝動下,
又帥氣的提出辭職的情況,

壓力這種東西,一直以來其實不太習慣對別人講,
加上自己也會跟著暴躁起來,
像這種情況有時還是一個人裝憂鬱喘口氣,
避免對朋友掃到風颱尾比較好。

於是在假日的半夜,我騎著腳踏車沒有目的的出門,
晚上的街道有種很獨特的氛圍,
其實獨特的點在於自己根本沒有目的,
造成一種很特殊的情況,
走到了不曾見過的路口與街景,
每一次轉彎純粹就是直覺的隨心所欲,
不知道走下去會到哪裡,這種感覺很怪。

醉倒的大叔、偷情的男女、
剛約完會的回家的女子、從酒店走出來送客的小姐、
在女方家裡樓下依依難捨的情侶、
利用半夜溜狗的人...

其實夜晚也算蠻熱鬧的。

星期六凌晨,睡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四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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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上,
被老媽叫醒,因為他和我爹打開了我的隨身聽,
問我該怎麼操作。

既然被叫醒了,那就醒吧。

就像宿醉一樣頭痛。




還是去散散心吧。




我真的越來越討厭太陽。

如果有討人厭的陽光的話,另當別論,
因為下過一場大雨,陰涼的天氣比較沒有讓人那麼火大。

我到了疏洪道旁一片空曠的草地,
想找找看天空有沒有在飛的風箏。

疏洪的溝圳因為久未下雨,已經乾涸。

我卻發現乾涸的溝圳上,有個外籍勞工蹲在一攤積水旁,
我好奇的停下來駐足觀看,發現他用手一捉,
居然從積水中抓出了一條玩意兒!

泰勞先生對看得出神的我笑了一笑。

「魚!Fish!Fi~sh!」

他拿起了手上的泥鰍對我揮揮手。

這時候,他的一個夥伴遠遠走來,
提了個大水桶跳下了乾涸的溝圳,
兩人比手劃腳、嘰嘰喳喳了一陣,
提著水桶的夥伴就開始把積水的水用大水桶一杓一杓的、
把積水往旁邊乾涸的地方倒,
直到積水越來越淺,
泰勞先生就更容易的用熟練的手法把彈跳出來的泥鰍,
一隻一隻的裝進他剛才從垃圾桶撿出的紅白相間塑膠袋。

這應該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完整親眼看到捉泥鰍的過程。

接下來他們又換另一攤積水,用重複的手法,
抓起了一隻又一隻的泥鰍。

之後泰勞先生走向了我,
挑了幾隻泥鰍,放在另一個塑膠袋裡,
交給了我。

「禮物,禮物,送給你。」然後比了個這魚可以拿來吃的手勢。
「Thank you!Thank you!不用不用!」

熱情的泰勞朋友在異鄉,總是掛著陽光般的微笑。

「你的...你的、你的名字?your name?」泰勞朋友用很生硬的中文問我。
「My name is "Fish" , too」我用手指了他手上的泥鰍對他笑著回答。
「Fish?you?你名字Fish?」
「Yes!Fish!」
「哈哈哈哈哈~Fish!」他和夥伴大笑了起來。
「Nice to meet you!Fish!」

然後他們自我介紹了一番,
捉魚的叫做「阿剃」,拿著水桶的則是叫做「波vi」,
阿剃教我念他們的名字,也引起一陣大笑。

後來我用了很生硬的英文,加上他們很生硬的中文,
才知道他們是從五股騎著腳踏車過來,
而且常常會在溝圳乾涸的時候,
會來這邊抓困在積水的魚來加菜,
他們在泰國也常這麼做,
在這邊工作,星期六是隔週休。

我比手畫腳問了他們工作辛苦嗎、累嗎?
波Vi說「累!好累!每天都累!」
一邊皺起眉頭用手作了個睡覺的姿勢,很逗趣。

最後,他們用了最標準的中文,揮手對我說了「再見」!

騎著騎著,想到這段奇遇,
我突然覺得,我跟他們也差不多。

2009年9月12日星期六

承諾。

這兩天因為公司課程的安排,
又得很麻煩的到天母去上兩天課。

其實我對天母的印象一直很不熟悉
基本上天母對我來說,就是壓根兒不會去的地方,
印象就只有「地價房價很貴」、
「外國人居住的天堂」、「高檔且莫名其妙的店家一堆」,
偏偏這次上課的地點又在天母。

一早醒來就注定這天是個錯誤,
應該說從前一天就註定了錯誤,
前一天到家已經十二點多,
洗完澡後,照慣例拿起PSP,
照慣例打到睡著,
就在睡意很深的時候,
我莫名其妙的把PSP關掉,
把客廳電視打開,像遊魂一樣的隨意轉台。

生理與心理呈現一個很微妙的矛盾
我很想睡,但我又不想睡,
甚至於其實我壓根兒也沒想那麼多
也許連我在做什麼也不是很清楚。

就這樣,到了半夜三點多,
隔天早上六點多起床時,
我有很重很重的嘔吐感,
一整個就是狀況極差。

到和同事吉宅約定的地方載他一同去,
沿路就只是一直覺得很想死就是了

到了天母,
感覺街道有點熟悉,
我就這麼想起了我以為已經忘記的事。

我感覺就是這條路,
這條路的某條巷子彎進去,
有一間孤兒院。

因為之前志工活動的緣故,
我去過那間孤兒院兩次,
其實充其量也只是買一些文具、玩具、或生活上的必需品,
也許只是和小朋友聊聊天,
讓小朋友有個暫時性的抒發或慰藉的管道。

當然對他們而言,也許僅止於此,
但是對當時的我而言,心裡的震撼是很大的。

原來孤兒院的小朋友不完全一定是孤兒,
我記得有一對小姊妹,姓卓,
姊妹倆都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笑容純真又可愛,
我好像很得他們的緣,
我記得我去的兩次,
無論我走到哪,
妹妹總是會緊緊的要我牽著他,
或者抓著我的衣角黏著我,
搬出他的寶箱,
一個又一個的跟我介紹他的玩具有的個性與名子。

姐姐年紀較長,
總是說「妹妹你這麼愛大哥哥,那你跟他結婚好了。」

後來和院長聊到這對姊妹,
原來這對姊妹是父母離異,
兩姊妹跟了爸爸,後來爸爸再娶,
兩姊妹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後母趕了出來,
基本上他的父親除了一開始的幾次
也幾乎沒有來探望過他們。

在第二次去的時候,
我特地買了兩個新書包以及文具用品,
為姐姐另外挑了飾品、
妹妹則是另外挑了一套芭比給她,
還幫芭比取了名字,只是什麼名字我忘了。

其實這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我記得在我要走的時候,
妹妹總是會嚎啕大哭,
即使是院長出來連哄帶騙的,
還是止不住小妹妹的哭鬧。






我這輩子永遠忘不了她哭泣時的臉






她哭泣的眼也許是因為我這個暫時的慰藉,
給了她一直渴望的某種奢求,
其實她要的也只是這些,
即使是對他人來說,
如鴻毛般不經意的關愛或在乎,就這樣而已。

她所渴望的就只是這樣而已。

那時候,我摸摸她的頭承諾她,
等我考完試,過一陣子比較不忙一點,
一定會再去看她,
並且和她打了勾勾,
小妹妹才破涕為笑,用力的揮著手跟我說再見。

「要再來喔,我們打過勾勾的喔!










從那次之後,我再也沒有去過那間孤兒院。
六、七年就這麼過去。






承諾就一直在那兒,
覆蓋且經過的也許不只是時間,
然後就在天母街道的某個轉角,
我又想起了這個承諾。

弄得我其實一整天心情都不是很好



印象中那時院長曾經跟我說過,
他們那間孤兒院在三年內可能會因為環境而搬遷。

至今,我不確定那間孤兒院是否還在,
也不確定卓小妹妹是否也還在,
就算她還在,我想她也許也早已忘了我這個生命的過客。

也許也跟我一樣,
在拿出箱底深處的芭比時,
回憶才像海潮一樣。

想起了小時候曾經認識的大哥哥。





只是那個承諾就像是永遠還未終結的樂章般,
奏到一半就嘎然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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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或許是上帝看到了這篇紀事,
就在第二天課程的時候,
我就這麼不經意的在天母發現了這間孤兒院。



(就這麼碰巧的在我停車的地方正對面)

不過的確是搬遷了,感覺更乾淨、更有規模,
算是很值得高興的事!

2009年8月21日星期五

流浪記。



古有云,「患難見真情」。

之前郭熊說我很難約,
約了我十幾次出去,幾乎沒有一次我答應的,

(廢話,他每次約都是「小余,走啊!喝酒啊!」)
(我他媽又不會喝酒。)

後來我自己覺得有點愧咎,
我對他道了個歉,
說真的不好意思,
並跟他談了個理論,
不是我不在乎和他之間的友誼,
很感性的跟他說,
也許我不是個會樂於交際的朋友,
但是當你有困難的時候,我有自信我可以為你兩肋插刀,
我覺得錦上不一定要添花,
但是雪中我一定會送炭,
當你得意時我不一定在,
但當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只要你需要我,
我一定盡力幫忙。

當我說完這句話,我想說我應該可以把郭熊弄哭,
因為這話兒說得真是重情意又有氣魄,
於是我把它抄了下來,
連我自己都被感動了,真了不起,
怎麼講得出這麼噁的話。

當然原因還是因為俺真的不愛喝酒
而且我一定會被你用灌的,
到時候我喝醉了醜態百出,以後怎麼走偶像路線

但是,這真的是我對重視的朋友的原則,
有福同享的朋友到處有,但是有難同當的朋友更可貴。

我記得,在我辭掉上一份工作的當天,
我只跟碩士楊說了一句話「嘖,我今天要辭職,真煩。」

他馬上打了我的腳機:
「靠爸,下班喝了啊!這沒有理由不飲酒作樂了啊!」

我覺得他是了解我的人,他覺得場面話不用說太多,
他對我的關心,真的有時候從簡單的字句就看得出來。
(當然重點也是因為他很愛喝............可謂酒鬼碩士。)
(重點是酒量好像不如我想像的好......)

當然那天他也是一直想辦法逗我開心,
還以要讓我開心的名義帶了一個「妹」給我認識,
所幸我是個正人君子,一直保持適當距離。

當然他就不一樣了,
他後來劈腿跟這個「妹」在一起,
現在這個「妹」是他的女朋友,禽獸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不是我相當沒義氣的爆料出來)。

我永遠記得那天他喝了很多,
之後在路邊吐得悉哩嘩啦的時候,
突然有點不穩的站了起來,紅著臉恍惚的看著我,
對我說「俊余,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幹!你一定要加油!」他站不穩的拍了我的肩膀。
「不管怎樣,我一定挺你,一定!

即使上了朋友的摩托車,他的手還是緊握著我,
叮嚀著我找到工作一定要再來一攤

不管是不是酒後真的會吐真言,
但是這件事讓我感動了好久,
一直到今天我回想起來,我還是很感動、很感謝他。

偶爾,我其實還蠻想讓自己慘一點
想看看有幾個人會主動對我伸出愛的友誼之手,
來測試自己是交友不慎還是做人失敗。

我在想,結果搞不好會令俺還蠻失望的,
但這至少可以讓我看清一些。

好啦,我承認我最近蠻慘的。

2009年7月29日星期三

兮幾勒、兮幾勒、外好你甘哉!

今天早上,鬧鐘叫了三次叫不醒我,
因為我在做夢,有印象的時候,
是我看了看時鐘,然後以兩棲蛙人搶背的方式彈跳起床,
以時速大約250的速度刷牙洗臉穿衣服就衝出去了。

通常我快遲到的時候,總會再來個塞車、一站站的紅燈,
考驗著我的口德及抗壓性,
相當難得的請了三重飆車男上身,
到了公司差30秒就遲到了。

然後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這個。



上次在我的辦公桌上發現了仰慕者所贈送的早餐,
一瓶黃橙橙的冰火,可以說是相當北七。

這次是包裝一樣絢麗的「三得利七彩果實卡路里雞尾酒」,
為什麼都要買酒給我當早餐?
我看起來是酒鬼嗎?
還是純粹只想看看我喝了酒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或者純粹只是整人大爆笑?

我本來想說,乾脆來喝一下好了,
結果一看,酒精4%...還是算了。

不過這次比較帥,
基於同樣的招式使用第二次對聖鬥士無效的理由,
仰慕者這次很貼心的附帶了一包魚酥,
看來是要讓我下酒的.........



哇靠,好貼心喔。













「靠爸!!我在上班耶!!!!!!!!」

最好是上班可以飲酒還配下酒零食勒,
最好是這麼爽,只差兩盤炒海瓜子就完美了。

我一直在想是誰這麼白目,
才想到,魚酥來自淡水,旭君也來自淡水。


兇手應該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個北七了。

最近他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積極在減肥,
也真的是有瘦下來,
但是他的減重目標是「比我還瘦」。

基於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的理由,
我昨天以「答謝他對我的程式指導」為由,
請他去吃羊肉爐,
但是這個娘胚的傢伙,我看他整餐下來吃不到50元吧,
連喝湯都不喝,整個就是在那邊裝胃口小,
搞得我好像是他的網友還初戀這樣,
第一次見面很靦腆在那邊裝胃口小。

近來他也會說出「我晚餐不吃澱粉類的」這種少女才說得出口的話,
我真的覺得他變了。

直到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我最近遇到了減重的瓶頸......」,
眼神中的落寞就像是與金牌擦身而過的自行車手,
雖然我最近飲食無禁忌,之前也胖了不少,
但是星期天和文哲、胡胖去踩個腳踏車,
回來居然可怕的瘦了四公斤。

旭君一臉不能接受的說「是脫水!你那個不是瘦下來,是脫水!」
我當然毫不猶豫的反擊「重點是我體重下降了,你有得脫嘛你!」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體重落差可以這麼大,
可能我不愛吃青菜、相當挑食,
大個宿便可能就可以瘦個兩公斤。

眼見他一直追不上我的體重,或許改變了策略與方向,
桌上這包魚酥就是一個很好的布局開始,
他想要讓我的體重增加,
這樣他就比較容易追得上了,
這種卑鄙的行為虧他想得出來。

雖然我不是那麼容易中計的人,
但是我是個愛吃的人,我今天回家就會把這包魚酥吃光,
如果要請我吃吃到飽之類的,
我也會欣然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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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旭君從大陸帶了罐奇怪的紅牛給我,

這種像機油的外型,我直覺沒意外的話,
喝了應該是會死。

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

少女,宅男,大汗臭。

因為又要上研討會的緣故,
又特別起了個大早,
相當麻煩的到了南陽街去上課。

老實說,我情願上班很累,
也不太喜歡一個人去上這種所謂的研討會,
尤其是不太喜歡的課程,
所幸簽到的時候才發現,
這次的講師是聖哥,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
畢竟他算是資訊界偶像級的講師,
在前公司的時候,
曾經有機會去上到他所講解的MOSS,
曾上過那麼多堂研討會及講師的課程,
當下就覺得,他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資訊人。

上這種課,由於是將很多概念及操作步驟濃縮,
所以上課幾乎要以400%的精力去專心,
因為只要一個設定或環節脫節了,
後面的課程我想大概99%以上,
往往就跟不上了。

就拿這次課程來說,
我習慣挑選坐在最後面的位置,
所以課堂上一半以上的人沒在聽、沒在設定,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眼睛雪亮、認真的聽講。

當下就覺得,靠,要是我學生時代這麼認真,
現在可能已經是某間醫院的主治醫生了。

南陽街變化很大,雖然我不曾在南陽街補習,
但是每次到南陽街,都會覺得南陽街壓力好大。

如果說外婆的澎湖灣的代表作是「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
那麼南陽街應該就是
「少女、宅男、至尊汗臭味」。


真的是超不爽的,雖然太陽很大,
但是走在街上的男生90%以上都很臭是怎樣?
我頭一次走在路上會有暈船的感覺
也太臭了吧?怎麼可以那麼臭啊?

「馬的,早知道會這麼誇張,我就先吞兩顆暈車藥了。」

有沒有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南陽街的男生都那麼臭?

不過少女就真的很少女了,
虧我還想說穿個大學風配卡其褲,
以「好學生」的模樣在南陽街示人
只差一副方大同的厚框眼鏡,
連我都覺得自己很乖,
不過看到南陽街的少女們,
總讓我有種青春小鳥一去不回的感嘆與惆悵,
唉,年紀到了就是騙不了自己。

每次到南陽街上課,
我總有個不成文的習慣,
就是一定會約上班地點在附近的涂姑娘共進午餐。

涂姑娘是我的二專同學,
好像比我大一歲,
他也每次都很夠義氣的在我每次參加研討會的中午空檔陪我吃飯,
這次更是夠義氣,就算他已經有帶便當了,
還是捨命陪君子在中午陪我吃飯,
我當時感動得都想大便了。

當我見到涂姑娘時,
靠,他依舊是那麼的少女,
不愧是在南陽街附近上班的人,
即使年紀比我老一歲,都快要三十了,
看起來還是那麼的少女,那麼的青春,
我想,如果換作是我在南陽街工作
繼承到的恐怕只有可怕的宅男汗臭




想起來不禁又讓我汗涔涔淚潸潸,
哭么,怎麼那麼臭,
趕緊聞一下我的腋下,好在不是我
是剛剛走過的那個穿polo衫的南洋街死胖子。

可能是因為我上課太認真了,
我一見到涂姑娘就說「我想大便。

涂姑娘也很不客氣的說「靠!你耍我啊!」
他辛苦維持的少女形象在南陽街盡失。

因為我一直想大便,沒什麼胃口,
又因為涂姑娘遲到導致去的店家早已客滿,
在他行家的提議下,我們就到附近的subway用餐,
(可怕的是連subway也只剩一個座位。)

同樣是因為我一直想大便,
我買了個潛艇堡一直都沒吃,
就這麼和涂姑娘閒話家常。

其實偶爾這樣是還不錯,
不過一個人上這種課真的超累(如果認真的話),
去掉南陽街男性人口的汗臭味的話更好,
有機會的話,大家一定要到南陽街去聞聞看,
不過如果你像我一樣有這種難得的暈車體質的話,
最好在快到南陽街的30分鐘前服用暈車藥。

我不蓋你,真的超的。